
沿上,一小口一小口地把炊饼啃完。饼皮已经硬了,硌得上颚发疼,但她嚼得很慢,像是要把每一粒麦粉的滋味都记下来。 吃完后,她把落在衣襟上的碎屑仔细拢进掌心,倒进嘴里。然后从领口掏出那块玉佩,对着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,翻来覆去地看。 那道刻痕还在。 月光照在玉佩上,青白的玉质变得半透明,那道刻痕便显得格外清晰。不是裂纹,不是划伤,是有意刻上去的——笔画弯弯曲曲,像是一个古字,又像是一幅简笔的图画。 阿贝不认识那是什么。 她在水乡学堂断断续续念过两年书,认得的字拢共不到三百个。莫老憨说,女娃子认得自己的名字、会算账就够了,多了没用。阿娘倒是偷偷教过她一些,但阿娘自己认得的字也不多,教来教去不过是《三字经》的前几页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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