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一步都觉得足底虚浮,稍有不慎便要踉跄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腐烂的铁锈味,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恶臭,像是有什么东西死在这里很久了,却一直没人收尸。
阿朗在前头开路。身形壮硕得像头直立行走的熊罴,肩膀一横,硬是在拥挤的人流里撞出一条道来。他腰间那沉甸甸的钱袋子随着步子砸得哐当作响,惹得藏在暗处的贪婪目光直勾勾地盯着,却没人敢上前——他身上那股不加掩饰的暴虐妖气,隔着叁丈远都能熏人一跟头。
“这边!这边!”
他侧身躲过一滩从头顶滴下来的粘液——那东西黑乎乎的,挂在半空像鼻涕似的——回头冲着身后招手,脸上挂着种孩子献宝似的急切:“那几个软脚虾也就这点出息,只敢在上头玩骰子。真正带劲的货色,都在这底下呢!”
越往里走,恶臭越发浓烈。
墙...
阅读全文相邻推荐:昨日缱绻 渣夫陪白月光产检,我离婚他疯了 白富美记者 午阴门749与冥府的生死契 我能看见规则注释 惡魔太愛我怎麼辦? 野性登阶 《卿卿我心》 子不类父?家父刘据,对掏汉武! 分手四年再重逢,顾总诱哄求复合 破妄 [HP]诸王之女王 轻吻蝴蝶骨,太子爷上瘾找疯了! 全家偏心极品小姑?我掀桌不干了 什么!你想跟宠物谈恋爱? 民国:戏子?请叫我武道宗师! 我在高武世界当庸医 以寇王 流放岭南,世子妃养崽开荒带飞全家 胯下小夫郎【女尊、古言、NPH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