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秦钰晴笑：“范主任，你要是正经谈合作，我们还能聊一聊，你要是就这样以后就不用来了。”

范成海心里有气，但不好现在就发作，这女人软硬不吃。

要是没有那些卫生许可证，他还能拿着这些东西做文章，吓唬一下，甚至举报一下，他当了十多年的供销社主任，是认识几个人的。

偏偏这摊子手续齐全，想用这法子行不通，只能愤愤撂下一句话。

“你们真是不识好歹，以后你们会后悔的。”

说完就拎着没吃完的卤菜就走，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，走出老远心里有点慌，这俩人有点不好糊弄，尤其是今天刚见到的这个年轻女人，话谈吐很老练。

沈攸宁见人走了送了一口气：“弟妹谢谢你，要不然我还真不知怎么赶走他。”

“姐，做人别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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