捻起一撮湿润的泥土——微凉、微腥,带着冬末残存的潮气,又隐隐透出春汛将至的松软。他没戴手套,指腹蹭过土粒时,一道浅浅的旧疤在虎口处若隐若现,那是十五年前镰刀划开的,也是他第一次为林晚割麦子时留下的。
土地不说话,却记得所有事。
林晚回来那天,没有风,只有阳光斜斜切过村口那棵百年槐树,把影子拉得细长而安静。她提着一只磨得发白的帆布包,站在田埂尽头,远远望着那片地。麦苗刚返青,嫩绿中泛着青灰,像被水洇过的旧信纸。她没走近,只站着,站了足足十七分钟。直到一只灰翅斑鸠从麦垄间扑棱棱飞起,掠过她耳际,她才轻轻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把这气息重新学着呼吸。
没人通知她。是村东头卖豆腐的阿婆看见她,隔着篱笆喊了一嗓子:“晚丫头?你真回来了?”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石子投进静...
阅读全文相邻推荐:带着无限面板重生 海贼:人为刀俎,我为天龙 传奇法爷:开局隐身戒指 我的同学是兵王 【修真np】村姑 夜火缠绵 关于我有个笔仙朋友的那点事 玄学小祖宗下山,豪门圈跪求一卦 斗罗:我唐三这一世要娶千仞雪 男主又被玩坏了NPH 兔子精老婆超可爱 家族修仙,我为镇族灵石 誤導 穿成渣A后我钓走虐文女主 太阳眨着眼 清冷仙尊他又栽了 谁说OA恋不甜 敢爱 阳气借我吸一口 今天又发现一个穿书者